半年一坐的火车

民工大叔 民工大叔

小学

小学

我在火车上喽,翻过了很多大山,山上的树密密麻麻,山沟沟里经常能看见几所房子,漆的白白的,一座山峰的影子投在另一座山身上,影子和光在一起显得很安静可又让我觉得它们很有力量,经过河的时候,下午的太阳照射着水流,河就亮亮的象鱼鳞也像镜子,如果我就是山上的一棵树,我也一定会像现在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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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大叔与宜宾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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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车厅里遇到两位农民工大叔,照片里看着我的大叔要去德阳,另一位低头吃泡面的到宜宾,德阳大叔嗓门很大,刚刚坐下时他就朝我走过来说你是大学生吧,我儿子今年要考大学,帮我讲下今后5年内会吃香的专业是哪些。哇,我一听脑袋就转了好几下,怎么办怎么说,乱说要误人子弟,稍加思索后我讲,电信和通讯类吧,会一直吃香,还有建筑,医生,当然忍了几忍又补充上艺术类专业,话出口后我就后悔了,让人报艺术类岂不是害人嘛,看看我的难兄难弟在设计公司为了版式为了楼书加班熬夜不提,做出来一堆一堆无可再利用价值的有油墨附着的纸制品就觉惭愧。惭愧惭愧,幸亏德阳叔在后面时揭穿了我,令人心里好受些些。
德阳叔嗓门真是大,很象我的姥爷,有意见要发表时就攒足了劲大声讲出,嘈杂的候车厅周围3米都能听得清楚,我很害怕别人注意到我们时听见我这个嫩毛小孩不成熟的见解来笑话我,幸亏大家都心系候车没有看我们,我们就继续交流下去。
德阳叔讲到工作真难找的问题,说到镇里几个读完民办医学院的大学生找工作,到了医院只能做护士,他把手伸出来撮到一起讲:”去工作还要给院长这个数,5000″,“每个月工资是360,读完大学花了几万块,每月才发360”。他又讲到了美术学校:”我们那里几个读美术的,读了一阵自己跑回来了,不上了”。我想这算啥呢,我们学校读完没工作还不是大把大把,我也就再给他一个建议,一定要小孩读他喜欢的系哇,喜欢的话再怎么样的环境小孩还是会坚持,容易出成绩。
宜宾叔说话就很小声,他不是心虚的小声,是知道公共场所需要的有意小声,他告诉我他跟一个河南包工头在工地,讲那个河南人一个月就赚了20多万,因为那人不仅负责拆迁还回收拆掉的砖头转卖。“360行,行行出状元”他总结了一句,我知道的,他希望自己在他人眼里是和衣着光鲜的人同类,为生计家人奔波的他们两个在我心里面,是要比只顾自己的很多头光面滑的人好到天上的,宜宾叔说你要毕业了,工作开始时肯定要很吃苦,坚持坚持积累下来就会越来越好的。
在他们买到米饭和泡面开始吃的时候我的火车到了,告别他们时我拍下这张照片,祝愿德阳大叔的孩子有理想的学校录取,祝愿宜宾大叔的包工头给他更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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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ing Started with Processing 笔记2-Hello (待续)

(下面是看着原文写了个大概笔记,一定有很多因为语言,更多是因为对coding不够了解胡乱写的话,,,期待大家的指正,感谢)

典型的编程课,先了解架构,理论肯定是必须的,然后花几周时间学算法跟分析,想搞点数据视觉化,搞点界面,搞点动画,先等等吧(都是不务正业)。多少年了,咱家见过多少选了编程课又听了一节就逃之夭夭的人,多了,想用电脑搞创作的人,还没开始就被苦闷的编程搞死了。

Processing教编程的方法跟上面是相反的,因为教编程的方法多了去,关键是学生心理得掌握,就是越是夸着越是觉得有成就感越积极。要是轻松写两句就能搞出一个图形,看着就高兴干劲足。

有诗为证:
七月的天气闷又热
打开Processing就写程序
三行就画出来了变态小人
真是
用Processing,走阳光大路。
(抱歉,居然一点都没押韵。。)

-草图和原型-

话说相由心生,心随手动,画草图可以帮着促进思考,而且又好玩还快。第一时间内就阐述出一众idea是挺好一事,咱家通常是在纸上画画描描有个好多idea后,就开始写代码,等代码把功能实现个了个十有一二时,再选面相最好那个给深加工成原型。这就是在纸张跟电脑间的一循环,制做,测试,改进,万物生灵负阴抱阳,生生不息。

-柔软,包容和开朗的心-

待续。。。。。

Make Magazine 中文版《爱上制做》

国内颇有历史的《无线电》杂志引进了Make Magazine的中文版权,预计7月8月间就能买到第一册。期间陆续跟胡洁编辑及房桦主编联络,准备了介绍Arduino的文章,包括简介,用户访谈,制做三部分,顺利的话会发在第8期或以后的《无线电》上。最近Make增加了不少对制做设备,读者技术要求不高又好玩的文章,制做的难度减少,有兴趣的人也就多了,更多非电子背景的人参与,对杂志的趣味度和发行,都是挺正面的帮助。

我准备在7月26号回国过暑假,多亏sb会,去上海的机票贵的离谱,这次选在北京转机,我会停留一周,到时准备去拜访下为中国的老中青Geek们服务40多年的无线电编辑部。

日本 第十个月

如果我说二十来岁是个苦恼的年纪,一定会被很多前辈笑掉大牙,日本这几个月来,确实还是过的挺艰难,很长一段时候提不起精神。

这么好好坏坏的,过年时候情绪差到了极点,回了次国,到几个城市见了朋友,感觉好了些。大概两周前情绪又持续走差,一边问自己来这读书的意义,一边不知道在担心什么事,一度还有退学的念头。有几天时间都是躺在研究室外的体育场看台,瞧着倒立又郁郁葱葱的树林昏昏入睡,睡了几天觉得自己身体里都是水泥味,很不舒服也就拉到了。

为什么?

可能是在改变?在替自个着急?这么大了,该有个目标。

刚来日本时候,教授主持会议时会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喜欢干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再简单不过。

但人总是健忘。

前一阵苦恼的原因大概是在找自己来这的意义,后来觉得,可能更多是让自己有时间看清自己,能干什么,喜欢干什么,为将来做做计划。

这么想了一阵,慢慢好转了,现在只想平心静气的学习,制定个计划,为了能一直做喜欢干的事儿。

谢谢我的家人和所有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