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时候跟爸妈一起探望姥爷姥娘,他们住在很近的另一个小区,开车5到10分钟就可以到。姥爷腿脚已经不太利落,走路颤颤的,不过偶尔脾气还是很爆。姥爷做了几个小菜,凉拌蒜薹,凉拌西芹,蒜薹炒蛋,鸡肉蒸碗,肥肉片蒸碗,一个比一个咸,姥爷真的老了。
我在的这个地方叫平顶山,历史据说能上溯到殷商,建国不久,因为发现大量煤炭资源就建了市,这里煤的质量在地球上都是数一数二,日本人买走了很多用来填海。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国家发展工业开始大量修建煤矿,年轻的姥爷就应征到了后勤做厨师,一个大型的国营煤矿会有几千上万人的规模,他就是给成千上万人做饭的厨师的一员。小时候跟爸妈去他在的食堂,现在还有些大概印象,几千平米的集体食堂,矿工们端着硕大的饭缸穿梭其中,无数个售饭窗口熙熙攘攘,姥爷从一个窗口里递出来几个烧饼,里面夹着肥瘦相当的烧肉,咬一口滋滋流油。
上世纪八十年代,老爸是高中的校长兼理科老师,老妈教小学语文,国家不重视教育,老师的工资基本要拖欠半年到一年才给,那种拮据的生活他们没能力改变,姥爷就从食堂里弄出一大袋一大袋鸡,牛肉,步行几十公里找到一个又一个领导打点,这种办法居然奏效,一个人情托到另一个人情又转到另外一个人情,人情从一个级别扩散到另一个级别,从一个地方延伸到几十几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地方,于是一天,有人发话了,老爸终于从苦难的教育界脱身,可以更靠近发展的洪流,从喷溅的国家体液上粘到一点点油水,家里才能在现在让我一直的读书。
姥爷是这个大家庭里最重要的开端,我却一点也不了解姥爷,除了知道他是厨师,脾气暴躁,从小到大每年都去探望一次,但从来没过交谈,他在我记忆里像最近才存在。前几天一起吃饭,他说,孩子走之前来看看我,跟我聊聊。今天去,老妈说起来过去姥爷找的那些领导们,有些帮了很大的忙,姥爷听了很满足,他又说起来过去喝酒不要命的伙伴,一个一个都老了。
临走我也只是问候姥爷姥娘注意身体,别的不知道说啥,他们也是叮嘱我好好读书,不要操心家里,又塞几千块的红包做路费。我是家里唯一一个到现在还拿红包的成年人,表弟一个个结了婚,表妹小孩也快一岁了。哈,我是得赶紧的学会承担责任,开始成为这个家庭里有用的一员,等着将来去关照我那些更小的侄子侄女了。
烧饼~~~。。。
见见家人,看下他们的变化,听听他们的唠叨——真好。
我也打算回国啦~
晕, 我就是平顶山的….世界真小
哥们你好,有段时间看你的blog了,很遗憾一直没有看到你的名字Gao Lei= Lei Gao, 看我邮件名字你也就知道我的名字了,更巧的是你和我是一个方向,我是jean louis Boisiere 的学生、专业一样noueaux medias。看到回信,有得聊了,祝好!
这,,这,,,这,,,ls发张照片看看是不是也长了颗痣
我还好了,没有呵呵,不过实在是很高兴认识另一个自己,有很多要想你学习把呵呵,我之前做理论比较多,所以现在摸技术也刚开始不久,有很多要向你请教啊。欧洲这边的一些媒体的信息怎么也能互相讨论哈哈。
我换了个msn的地址在你的电子邮箱那栏里,欢迎添加
加我msn哥们!!!新搞了了个网多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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