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互设计到硬件创业 Interaction Design & Hardware Startup
September 2nd, 2011

东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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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人

长谷川跟我同样在今年九月毕业,但大我两届,在延期两次后终于完成了他的论文跟原型(Prototype)。高荷是他的朋友,两年前同样从 KMD 毕业,在上海工作了一年半,已经学会了用拼音输入法,会说一些中文。晚上和他们在明治神宫前的 The Terminal, 一家联合办公空间见面,这家漂亮宽敞的空间,有免费的咖啡,饮料,iMac,办公设备,半个小时只要大约13块人民使用费。附属画廊的使用费也算便宜,大致2万块一天,适合年轻设计师,艺术家或者机构做展览。

在Terminal,我拿出随身带的本子,上面记着上个月回国时跟每个人聊天时做的笔记跟修改后的计划,给这两位同龄的日本同学描述着未来一年,三年,十年的打算,会一起工作的伙伴跟可能有的项目。长谷川和高桥一起完成的这个原型,在今年的techcrunch上做了发表,已经到了以startup的身份去拿风险投资的程度。startup 越来越成了毕业新人的选择,有好的idea,花费长时间去完成概念的原型,展示,拿到资金,做出成品。去年毕业的宮内,同样是和朋友一起完成了自己项目的 Prototype,在北京拿到风险投资,今年又完成了原型到产品的生产。两年间,一个idea就变成了可以拿在手里用的成品。

我在准备另一条路,从国内回来后,开始整理思路,一边作着从一年到五年和十年跨度的计划,一边问自己做这些计划的意义。这几天每天和搭档见面,完善vision,philosophy跟concept。这些完成后,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开始做事情,到时不管有什么困难跟曲折,因为知道了自己最终想要的,也就不会轻易放弃。这些纸面跟口头上的描述很有吸引力,但实行起来一定会有不少问题,晚上刚刚收到高荷的来信,他用生疏的中文跟英文说很希望参加我所描述的哪个未来的计划,当有人给我信任和支持时我会觉得诚惶诚恐,唯有继续的去努力完成计划和准备,和这些朋友们一起去尝试。

待续。。。

by Whale | Posted in imlab.cc, Japan, KMD | 3 Comments » |
August 2nd, 2011

提前来的毕业庆祝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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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一天,我在当时还没被墙的 Flickr 上搜索 Interaction Design 关键词时,看到了当时还在 KMD 前身 SFC 校区的瓜生大辅跟另外几个日本人的交互设计项目,目瞪口呆说这就是我想做的事。今晚,已经读到博士第四年的瓜生,另一个博士 sato,和今年毕业的 dore,rune,malek,我跟奥出教授在中目黑提前庆祝毕业。期间免不了感慨两年间各自改变,说说各自未来计划。最近我越发喜欢涩谷,六本木,但自始至终从来没想过要在这工作,要我坐下来一天工作二十小时做喜欢的工作都不成问题,但要进到公司坐办公桌前当职员,一个小时都能要人命。最近两周做着各种级别的计划,从最好打算到最坏打算,怎么样都没问题,最重要的是可以和不同的搭档去为这个社会跟自个做点什么。

席间最惊讶的是去年一个叫 shimu 的前辈,只知道他从 sony 游戏部门来,但不知道居然是红极一时psp游戏 loco loco 的设计主管,也是另一个极特别的play station游戏ICO的设计者之一。他在研究院时表现极其一般或者说几乎无法适应。一个了不起的人,不管他能不能适应学院系统,或者学院体系无论对他有何评价,都改变不了他的了不起。而学校的系统,我会怀疑它最想要培养的,还是看似能够在高处主管决策,但还是太过实用走向的中庸人材。当然每个人对自我价值实现定义不同,对我而言,我感激学院系统,但现在也是时候暂别了。

最后我们各自聊着自己父母,我觉得父母是特别了不起的人,维护家庭,同时要照顾自己年老的父母,又要把孩子养大。我很感激他们做的一切,虽然老妈唠叨,老爸年轻时候简单粗暴,但一样是心目中最伟大的人。我的用两年时间完成的项目 MOTHER App ,它就是送给我老妈,老爸的礼物。

by Whale | Posted in Design Thinking, Japan, KMD | No Comments » |
August 1st, 2011

奥出研合宿:交互设计工作坊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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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 上常看到回到台北的 Denny 前辈频繁的参加和组织着交互设计思考类的活动,我记得他在日本时说,他很困惑亚洲把源自欧美系的对交互设计的定义和思考照单全收,无论是来自侧重学术的 HCI 或侧重实用与社会改良型创新的 Design Thinking。最近又看他发牢骚说那么多人,每个人都有几个有趣的idea,却很少人真的去做出来,只能打打嘴炮。

嘴炮,虽然是台湾造的词,但也很容易理解,用嘴来把人说到神魂颠倒。我也大致体会得到人打嘴炮的原因。最近为了毕业论文和答辩,我打了几个月的嘴炮,做好概念,在最后展示给所有的教授们,结果比想像中好了起码十万倍,这让我深刻体会到了嘴炮的乐趣,当然要毕业,嘴炮是不够的,项目原型也要做,而做的过程就远不如做概念有趣,要做 field work,走 design thinking 的整个流程,完成概念,做原型,解决一个个技术问题,最后呈现可以在真实环境中运作的给人用的产品而非个人表达式的创作。所以,当一个人每天看着跟想着 social innovation 之类的宏伟愿景时,让他进到人群里去做调查,开会讨论,一笔一划的完成scenario,一次次推翻重改概念,解决那些头大的硬件,程序问题,最后要把原型放置到真实的环境中做可用性测试时,这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差别。为什么打嘴炮而不能做出来,这种烦心劳力的琐事大概是主因,但现在资讯这么发达,每个人其实都可以靠着从某几个网站上看到的文章,来打打嘴炮,糊弄糊弄别人跟自个,所以这种自欺欺人式的“创新”和“创业”,也只能说是意淫。

与嘴炮相反的,是另一种极端,既“埋头苦干”。也就是有了一个不错的 idea,心怀以创业及创新为目标的志向,却完全不顾与之相关的社会,人,商业模式等等语境,单单以功能呈现为目标,最后做出来的多数下场是不了了之,最好结果是当作一个个人创作型的装置之类。creativeapplications 网站上类似项目挺多,但那些看着绚丽的东西,却往往最学术,不少是为了研究做一些偏 demo 的尝试,而这些 demo 多数只是整个项目流程中的一部分而非全部,如果不明就里参照这些来做“交互设计”,不免就是盲人摸象。做完后,也就是动了很多手,废了很多劲,有点像手淫。我之前大致是这种人,因此导致精神萎靡,身体消瘦,所以不仅意淫是伤身的,手淫也同样。
(以上只是针对要做真实项目时而言;))

奥出研究室的人员达到了五十来个,足够组成一个中等规模的公司,其中的人员背景各异,时常举办的工作坊就被设计用来引导不同背景的人进入设计者的状态,避免只打嘴炮。今年七月底全体成员在伊豆的合宿,在一天时间内完成了三个相互衔接的工作坊,包括基于 Arduino 的硬件功能实现,基于纸板的粗糙模型,基于processing 和贝叶思网络的概率编程三部分,最终以一个可以运作的原型来呈现和支持概念。这些要在六小时内完成的工作坊要解决的不是对 Arduino 的学习,模型的制作技能及对程序的掌握,而是缩略式的完成交互设计后期更多涉及动手部分的理解式尝试。

工作坊1:Sketching in Hardw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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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工作坊用来组装这次课题“测谎器”的硬件部分:用电子元件,Arduino 实现对人体脉搏的侦测。小林茂教授是硬件部分主讲,期间大多数时间用来指导参与者调试电路。两小时时间只够让50个人同时完成比葫芦画瓢的组装。这次研究室统一采购了 Seeedstudio 给初学者用的 Grove Starter 初学套装,和 FlamingoEDA 的电子积木类似,在快速原型时免了很多组装电路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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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坊2:Sketching on Paper
这一工作坊用来引导造型绘制和通过泡沫板呈现外形,这种对工业设计师而言最基本的技能引导,对非设计背景的参与者而言很重要,在呈现原型时,有着基本外形构造的会比到处裸露着电线和元件的要更容易让人接受。工业设计出身的柏樹 良教授是这一部分主讲。简单的泡沫板能呈现的效果丰富的出乎意料,这种简单有效支持和表达概念的方法是做原型前期所最提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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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坊3:Basye Network
Basye Network 和 Processing 的组合可以在前期原型阶段用来实现基于概率的用户行为判断,进行粗糙的“感知和交互”。Sato 博士是这次的主讲,因为涉及不同软件,硬件间的数据交互,费了不少时间。我是完全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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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以三到四人一组的规模,完成概念和能够运作的原型,作出发表。原型的精细度是发表时最不被考量的部分,展示和支持概念才是原型最大的职责。展示和支持的方法,可以透过如预想般运作的功能,也可以透过外形。而项目组的教授,则可以考量整个参与者的协调力,思考力和设计力。

困了,暂时虎头蛇尾写到这吧。。。 更多照片请至 奥出研合宿, 伊豆 2011 @ Flickr

by Whale | Posted in Arduino, Design Thinking, Japan, KMD | No Comment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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