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交互设计到硬件创业 Interaction Design & Hardware Startup
September 10th, 2011

日本青年创业环境 : Open networks lab

一周前在自由之丘遇到了研究院前辈宫内,他正要去旧金山,硅谷。

硅谷过去从来不是设计院校生的向往,但最近它换了一个方式施加影响,基于移动互联网,社会化网络创业公司的成功带动了顺应潮流而生的众多 Startups, 网络里充斥着从西到东的成功案例,行文夸张,饱含臆想,但带动的激情不言而喻。综合性的媒体设计院校也早早做好了准备,尝试培育 innovatior 而不再是 Designer。

惠比寿的 Digital Garage 的创建人之一是 Joi Ito, 新任 MIT Director,这座建筑里有着他作为前期风险投资人的今日耀眼之星,推特的日本办公室。而位于其中的另一个组织, Open networks lab 充当孵化器的角色,接收和培育有“全球竞争力”的早期日本创业团队。全球竞争力对亚洲的创业团队而言大概难以实现,从 Garage 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指导和影响位于其中新人们的思考方式来自于哪,用二手化过的理论和方法给出的结果,在本国开花结果也许不是问题,但说要去把中国的微博全球化,把日本的 Mixi 推给外国人,大概大家也只是会想一想,就赶紧摇头忘掉。那么对于 Startups 团队而言,把多一个嫌多,少一个也没人注意的物件和同质化的服务放到这个世界里又没能得到回馈,自己看了也会觉得泄气吧。

得益于越来越多在世界范围施加个人影响力的日本人,Open networks lab 开始把本地的青年创业团队选送到硅谷。宫内所在的团队已经完成了一期的孵化,开始加入前往创业者圣地学习第一手的方法论。也许方法论和更好的氛围能让他们脱胎换骨,做出真正可以全球化的项目,也许会发现还有别的决定性因素,我很期待在明年继续拜访 Digital Gar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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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hale | Posted in Digital Garage, Japan | No Comments » |
September 2nd, 2011

东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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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人

长谷川跟我同样在今年九月毕业,但大我两届,在延期两次后终于完成了他的论文跟原型(Prototype)。高荷是他的朋友,两年前同样从 KMD 毕业,在上海工作了一年半,已经学会了用拼音输入法,会说一些中文。晚上和他们在明治神宫前的 The Terminal, 一家联合办公空间见面,这家漂亮宽敞的空间,有免费的咖啡,饮料,iMac,办公设备,半个小时只要大约13块人民使用费。附属画廊的使用费也算便宜,大致2万块一天,适合年轻设计师,艺术家或者机构做展览。

在Terminal,我拿出随身带的本子,上面记着上个月回国时跟每个人聊天时做的笔记跟修改后的计划,给这两位同龄的日本同学描述着未来一年,三年,十年的打算,会一起工作的伙伴跟可能有的项目。长谷川和高桥一起完成的这个原型,在今年的techcrunch上做了发表,已经到了以startup的身份去拿风险投资的程度。startup 越来越成了毕业新人的选择,有好的idea,花费长时间去完成概念的原型,展示,拿到资金,做出成品。去年毕业的宮内,同样是和朋友一起完成了自己项目的 Prototype,在北京拿到风险投资,今年又完成了原型到产品的生产。两年间,一个idea就变成了可以拿在手里用的成品。

我在准备另一条路,从国内回来后,开始整理思路,一边作着从一年到五年和十年跨度的计划,一边问自己做这些计划的意义。这几天每天和搭档见面,完善vision,philosophy跟concept。这些完成后,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开始做事情,到时不管有什么困难跟曲折,因为知道了自己最终想要的,也就不会轻易放弃。这些纸面跟口头上的描述很有吸引力,但实行起来一定会有不少问题,晚上刚刚收到高荷的来信,他用生疏的中文跟英文说很希望参加我所描述的哪个未来的计划,当有人给我信任和支持时我会觉得诚惶诚恐,唯有继续的去努力完成计划和准备,和这些朋友们一起去尝试。

待续。。。

by Whale | Posted in imlab.cc, Japan, KMD | 3 Comments » |
August 2nd, 2011

提前来的毕业庆祝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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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一天,我在当时还没被墙的 Flickr 上搜索 Interaction Design 关键词时,看到了当时还在 KMD 前身 SFC 校区的瓜生大辅跟另外几个日本人的交互设计项目,目瞪口呆说这就是我想做的事。今晚,已经读到博士第四年的瓜生,另一个博士 sato,和今年毕业的 dore,rune,malek,我跟奥出教授在中目黑提前庆祝毕业。期间免不了感慨两年间各自改变,说说各自未来计划。最近我越发喜欢涩谷,六本木,但自始至终从来没想过要在这工作,要我坐下来一天工作二十小时做喜欢的工作都不成问题,但要进到公司坐办公桌前当职员,一个小时都能要人命。最近两周做着各种级别的计划,从最好打算到最坏打算,怎么样都没问题,最重要的是可以和不同的搭档去为这个社会跟自个做点什么。

席间最惊讶的是去年一个叫 shimu 的前辈,只知道他从 sony 游戏部门来,但不知道居然是红极一时psp游戏 loco loco 的设计主管,也是另一个极特别的play station游戏ICO的设计者之一。他在研究院时表现极其一般或者说几乎无法适应。一个了不起的人,不管他能不能适应学院系统,或者学院体系无论对他有何评价,都改变不了他的了不起。而学校的系统,我会怀疑它最想要培养的,还是看似能够在高处主管决策,但还是太过实用走向的中庸人材。当然每个人对自我价值实现定义不同,对我而言,我感激学院系统,但现在也是时候暂别了。

最后我们各自聊着自己父母,我觉得父母是特别了不起的人,维护家庭,同时要照顾自己年老的父母,又要把孩子养大。我很感激他们做的一切,虽然老妈唠叨,老爸年轻时候简单粗暴,但一样是心目中最伟大的人。我的用两年时间完成的项目 MOTHER App ,它就是送给我老妈,老爸的礼物。

by Whale | Posted in Design Thinking, Japan, KMD | No Comment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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